新加坡總理強調社區發展理事會CDC角色 填補基層福利缺口與地區政策空白

新加坡總理黃循財9月18日出席西北區社區發展理事會活動時指出,社區發展理事會(CDC)能夠察覺官方數據同政策文件未能涵蓋嘅基層需要。面對社會挑戰,政府除咗制定全國性政策,更需要地區組織同義工網絡凝聚社區。西北區市長亞倫·楊(Alex Yam)同時宣布多項新措施,包括提高財政援助入息門檻、增加地區配對資助,以及推出嬰兒用品包,旨在精準支援夾心階層同新生兒家庭。本文將詳細分析新加坡CDC嘅運作模式,並同香港區議會制度作出比較。

新加坡總理強調社區發展理事會CDC角色 填補基層福利缺口與地區政策空白
新加坡總理強調社區發展理事會CDC角色 填補基層福利缺口與地區政策空白

新加坡社區發展理事會改革 看地區治理如何精準回應基層訴求

新加坡總理黃循財(Lawrence Wong)9月18日喺一場社區活動上表示,新加坡五個社區發展理事會(Community Development Councils,簡稱CDC)喺國家治理中扮演住不可或缺嘅角色。佢指出,CDC能夠發現到一啲未必會清晰呈現喺官方政策文件或者數據入面嘅地區需要。呢場活動主要係為咗見證西北區CDC第十屆任期內62名區議員嘅任命。黃循財強調,隨住全球局勢變得更加複雜,政府除咗要為國民提供對未來嘅信心,保持社區嘅強大同凝聚力同樣重要,而CDC同埋佢哋嘅義工網絡正正就係維繫社區嘅關鍵。

社區發展理事會(CDC)嘅核心功能與定位

黃循財喺活動中提到,國家層面嘅政策可以統一設計,但市民大眾實際體驗到嘅需求同挑戰,往往係發生喺佢哋嘅家居、工作場所同埋所居住嘅社區入面。呢個就係CDC、區議員以及各地區合作夥伴發揮重要作用嘅地方。佢哋嘅主要職責係將全國性嘅計劃帶到更接近居民嘅層面,並且將居民同學校、社會服務機構、基層組織以及義工連接起嚟。

更重要嘅係,地區工作者能夠察覺到一啲宏觀數據未能完全反映嘅微觀問題,例如某個家庭嘅特殊需要、社區入面嘅服務缺口,或者一啲值得嘗試嘅新意念。黃循財指出,政府可以處理一啲大規模嘅系統性問題,但社區內人同人之間嘅互助,例如友誼、鼓勵、傾訴嘅對象同埋實際嘅援手,呢啲係只有社區居民先可以互相給予嘅嘢。呢種人際之間嘅連結,往往就係將一群居民轉化為一個真正社區、將屋邨轉化為家園嘅核心元素。

回應政治薪酬爭議:市長與議員嘅實際職能

黃循財呢番講話,背景正值新加坡國會近期就政治薪酬展開辯論。喺9月10日嘅國會辯論中,工人黨(Workers' Party)秘書長畢丹星(Pritam Singh)提出,檢討政治薪酬嘅委員會曾經建議,將同社區相關嘅職位,例如國會議員同埋市長嘅薪酬,同部長薪金基準(MR4)脫鉤,而政府當時亦同意研究呢項建議。

畢丹星當時表示,好多新加坡市民仍然唔太清楚市長嘅實際工作範圍,並詢問當局會唔會喺研究入面一併探討市長辦公室嘅職權、角色同功能。值得留意嘅係,工人黨喺2025年大選嘅政綱中,曾經建議廢除市長辦公室。

針對呢啲質疑,黃循財喺回應時明確維護咗CDC同市長嘅角色。佢指出,CDC同市長成功動員咗更廣泛嘅義工網絡,回應咗地區嘅實際需要,並且對多項重要計劃作出貢獻,例如CDC購物券計劃(CDC vouchers scheme)以及附近就業計劃(Jobs Nearby scheme)。佢強調,佢希望市長能夠繼續加強新加坡嘅社區建設,建立一個更加有凝聚力同埋更懂得互相關心嘅社會。

西北區社區發展理事會嘅新措施:擴大援助門檻與資助金額

喺9月18日嘅活動上,西北區市長亞倫·楊(Alex Yam)公布咗新一屆任期(未來三年)嘅多項具體計劃,旨在鼓勵鄰里互助同埋更精準咁滿足地區需要。

首先,西北區CDC計劃將佢哋支持嘅由下而上(ground-up)社區項目數目,由原本嘅300個增加至400個。同時,區內20個分區將獲得更高嘅配對撥款,每個分區最高可獲8萬新加坡元(約合46萬港元)嘅資助,用嚟推行度身訂造、切合該特定社區需要嘅項目。亞倫·楊解釋,唔同地區例如馬西嶺(Marsiling)、武吉班讓(Bukit Panjang)、武吉知馬(Bukit Timah)、三巴旺(Sembawang)同忠邦(Chong Pang),佢哋嘅基層需要其實「未必完全一樣」,因此需要更大嘅靈活性去應對。

其次,針對財政援助計劃,西北區CDC將人均每月入息門檻由1,000新加坡元提高至1,500新加坡元。呢項調整預計可以幫助多約6,000名居民符合資格申請支援計劃。亞倫·楊強調,地區援助計劃一直係為咗補充全國性計劃嘅不足。新加坡社會及家庭發展部下嘅社區關懷計劃(ComCare)中短期援助嘅人均家庭入息門檻係800新加坡元,但社會服務辦公室亦會對每個家庭嘅整體情況,包括儲蓄、就業同家庭支援作出全面評估。

亞倫·楊指出:「剛剛超過資格線,並唔代表你嘅電費單會變細、雜貨會變平,或者你嘅家庭就唔再需要幫助。」佢認為呢個正正就係CDC應該具備靈活性去回應嘅地方,專門支援嗰啲因為入息稍微超標而無法申請國家援助,但實際上面對生活困難嘅「夾心階層」。

此外,由2027年4月開始,西北區CDC亦會每年向最多3,000個有新生兒嘅家庭分發嬰兒用品包,入面包含實用嘅必需品同埋價值高達200新加坡元嘅購物券。

新港地區治理比較:新加坡CDC與香港區議會嘅異同

對於香港讀者嚟講,新加坡嘅社區發展理事會(CDC)同香港嘅區議會(District Councils)喺地區治理上扮演住類似但又有實質差異嘅角色。理解兩者嘅異同,有助於我哋睇清唔同地方點樣處理基層訴求。

1. 組織架構與任命方式

新加坡全國分為五個CDC(東南、西北、西南、東北、中區),每個CDC由一名市長(Mayor)領導。市長通常由執政黨人民行動黨(PAP)指派嘅國會議員擔任,而區議員(District Councillors)則由市長委任,通常包括基層領袖、社會賢達同埋部分國會議員。佢哋嘅主要定位係社會服務嘅延伸同社區凝聚力嘅推動者。

相比之下,香港嘅區議會制度經歷咗重大改革。現時香港嘅區議會由委任議員、地區委員會界別議員、區議會地方選區議員同埋當然議員組成,行政長官亦會委任地區人士加入。香港區議會嘅主要職能係就地區設施、社區活動同埋環境衛生等事宜向政府提供意見,並協助推廣地區事務。

2. 資源分配與社會福利角色

新加坡CDC擁有相當大嘅資源調配權,特別係喺社會福利同援助計劃方面。例如上述提到嘅CDC購物券計劃,係由各個CDC負責派發同管理,直接幫助基層市民應對通貨膨脹。CDC亦設有自己嘅財政援助計劃,可以靈活調整入息門檻去填補國家政策嘅空白。

香港嘅區議會雖然都有撥款舉辦社區活動同改善地區環境,但喺直接派發社會福利或者恆常性經濟援助方面,著墨較少。香港嘅社會福利主要透過社會福利署(SWD)嘅恆常計劃(例如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在職家庭津貼等)去執行,區議會較少直接介入福利資格嘅審批或額外津貼嘅發放。新加坡CDC嘅模式,似乎更側重於將「社會安全網」嘅最後一里路交畀地區組織去執行。

3. 政治薪酬與問責性

正如新加坡國會近期嘅辯論,市長嘅薪酬同職能一直係公眾關注嘅焦點。新加坡政府認為市長喺動員義工、統籌地區資源方面具有實質功能,因此需要給予相應嘅薪酬同支援。而喺香港,區議員嘅薪酬同津貼制度亦一直係社會討論嘅議題,特別係喺區議會改革之後,點樣確保區議員能夠有效反映民意、同時保持行政主導嘅效率,依然係特區政府同市民需要共同探索嘅方向。

基層參與:新一代區議員嘅願景

喺西北區新一屆任期嘅62名區議員入面,有25名係新面孔。其中一位係義順(Yishun)西山小學(Xishan Primary School)嘅教育工作者Mariam Natchiar。作為兩名子女嘅母親,佢擔任基層領袖已經大約七年,並且擔任居民網絡委員會嘅主席。

Mariam Natchiar表示,晉升為區議員可以俾佢向其他經驗豐富嘅議員學習,了解點樣建立一個更健康嘅社區。佢指出:「結合我作為教育工作者嘅角色,我非常有興趣探索跨代活動,睇下我哋可以點樣將健康生活變成一件更有趣嘅事,並且為每個年齡層嘅居民度身訂造。」呢種由下而上、結合專業背景同社區服務嘅模式,正正體現咗CDC希望吸納多元人才去解決地區問題嘅初衷。

總結

新加坡總理黃循財對社區發展理事會嘅定位,反映咗現代城市管理中一個重要嘅趨勢:宏觀政策必須配合微觀嘅地區執行力,先可以真正惠及市民。面對全球經濟不確定性同社會結構嘅轉變,單靠中央政府嘅由上而下指令,往往難以顧及每一個家庭嘅特殊處境。新加坡西北區CDC透過提高援助門檻、增加地區資助以及推出針對性嘅嬰兒支援計劃,展示咗地區組織點樣靈活調配資源去填補「夾心階層」嘅福利缺口。

對於香港同其他華人地區嚟講,新加坡CDC嘅運作模式提供咗一個值得參考嘅案例。點樣喺保持行政效率嘅同時,賦予地區組織足夠嘅靈活性去回應基層訴求;點樣平衡全國性統一政策同地區差異化需要,將會係未來地區治理需要持續探討嘅重要課題。無論制度點樣演變,最終嘅目標都應該係建立一個更有凝聚力、更懂得互相關心嘅社區。